《生活》的宣传口号是:“生命的教育,生活的禅意。”
12月11号,《生活》创刊号诞生。这是一本怎样的杂志呢?出品人邵忠提出的革命口号,基本上就是借鉴全人类的方法论来琢磨中国的传统文化;联席出版人许知远给出的革命手段,相当于以三维倒立的方式改变我们以往对事物的看法;创意总监令狐磊则提出了四个不要,不要新闻,不要奢侈高端,不要品位男性,不要物质时尚。首席明星帅哥读者兼金牌小密探——大螃蟹的结论是,50块钱有点贵,能不能跟招行信用卡合作一下。
虽然这不是一本以时尚奢侈品为(主要)报道对象的杂志,但这不妨碍《生活》成为内地中文杂志中最适于表达“烧包”愿望的选择。最夸张的是,据说谭盾每期会为《生活》配点曲子,徐冰会造点字儿。我们的生活很现代,想法很速食,陶土乐器演奏的有机音乐和汉字风格的英文单词多少能让人嗅到史前的气息。怕只怕,到最后这会成为购买的唯一动力,岂不辱了创造这本杂志的一群文化精英的雅兴。
仔细掂量了一会,这是一本板儿砖一样厚、小型哑铃一般重、课桌桌面那样辽阔的杂志。Erik同志在短信里告诉大螃蟹,看这本杂志要求体格好,简单地说就是膀大腰圆。由此我们似乎可以推断,这是一本主要面对男性读者、尤以体力劳动者为核心读者的杂志。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编辑部认为现在的读书人缺乏运动,籍此送上一台最有文化味的健身器具。
说到这里,大螃蟹突然意识到这本杂志可能存在性别歧视问题。看看编辑部成分,男性采编人员占统治和主导地位。此外,到目前为止,大螃蟹所知道的购买者中一个女性都没有,甚至,即便是谈论这本杂志,女性也远不如男同志踊跃,例如懒得连厕所都不爱上的衰春秋曾主动问大螃蟹借这本杂志,而对新鲜事物一直保持好奇的ss却只字未提。这个问题值得主编于威老师重点关注一下。
大螃蟹可以算得上是《生活》最虔诚的朝拜者之一。在北京城里几个报摊抢购未果后,他终于在机场书店里得手。带着它,他从北京到上海,从机场到酒店,又从酒店换到了另一家酒店,最后回到北京。其间一直不离不弃。
创刊号中最喜欢的文章是晏礼中的“a way of life”。文字简单,有生活的味道,这是他一贯的风格,大螃蟹喜欢得紧,而与佛相关的内容也很贴大螃蟹的口味。估计晏礼中同学从贝托鲁奇的电影《小活佛》中得到了不少灵感,“所有现在活着的人,一百年后都将死去,这就是无常。”还有关于“中道”的解释,看起来好眼熟。
在机场看《生活》的时候,一个大公报的记者凑过来问大螃蟹是不是学设计的,这么大一本杂志,他以为是设计图鉴之类的东西。攀谈了几句,他叫什么建设,正在写关于三峡的稿子,人如其名,名实相符。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学设计的男生追女仔有优势,但大螃蟹倾向于赞同这种观点。另外,小肚子最近势头很猛。所以,下期应该还会化50元买这部男性专用多功能文化健身器——《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