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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ss 发表于 2008-11-6 22:09:00
睡不着,因为只要两只脚像被架在火上烤着一样地痛。这是周日的那双白色PREPPY鞋(穿任何袜子来搭配这双鞋都是愚蠢的行为)和在798消磨周日时光共同作用的结果。这无可匹敌的痛是一种惩罚么?因为我的心又一次为某人变得不安分,所以我的身要承受这没完没了的折磨?
各种念头在我脑海里乱飞,包括对明天将要挂着两个大黑眼袋去上班的恐惧。我想到了应该电话咨询反馈的读者名单,想到了在以后的杂志中已经改进的问题,甚至想到了为做好那个谭恩美的选题,该去采访那些人,文章的前两段内容应该如何设置。
我就在黑暗中闭着眼睛想。我知道我要马上拿出本子记录下这一刻所有的想法,否则天亮之后,它们将尽数随着我那些能量耗尽的脑细胞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我还是根自己僵持了一个小时。因为我不敢开灯。我知道我那双已经被黑暗变瞎的双眼,无法适应哪怕最些微的光亮。灯亮的那一刻,它们会瑟缩着、怯弱地张开,带着一阵阵酸辣的刺痛——这像极了我近几年来面对爱情的态度。
我需要一颗褪黑素软胶囊。不,是两颗。几个月来,这是我第一个没有服用息斯敏就试图上床睡觉的晚上。身上的疹子已经基本痊愈,我野心勃勃地想要证明自己对息斯敏的依赖完全是出于治疗疹子的需要,与心理无关。结果就败得如此惨烈。我真的吃了两颗褪黑素软胶囊,就这香甜的蜂蜜柚子茶。昨天下午填体检表,我在“药物依赖”一栏工工整整地写上“息斯敏”,边写,心里便有一种很变态的沾沾自喜,猜测着某位不幸认真地看到了我的答案而暗自揣测我的隐疾的人的表情和徒劳无功。希望这两颗蓝色小药丸(对,就是跟“伟哥”相同的颜色)可以让我尽快进入睡眠的预备状态,最好是在我写完下一段文字之后。
上个周五的晚上,我和杜然去听加拿大温哥华交响乐团的演出。中场休息,我们站在保利剧院门口抽烟,讨论刚刚听到的音乐。
我问他:你说音乐家在创作时,想表现的是一副画面?一个故事?还是一种情绪?
这是我一直想解开的谜题,可惜到目前为止,我都得不到一个可以被成为“音乐家”的朋友。所以只能把它留作以后采访音乐家的压轴提问——让对方直到最后一刻才看出来我对音乐究竟“童真”到何种程度。
今天看叶老师送的那本《zing新》,她和她“身边人”写的东西总能让我对写作这回事受益匪浅。那个关于音乐的那个终极猜想,我居然在那些文字里找到了答案。表现一个画面,把故事的片断或情绪藏在其中,甚至不需要完整,才是创作的民主,才能让人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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