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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去上海,第一次在上海悠哉游哉,一不小心,就发现了好几个让我爱上上海的理由。
弄堂里的小饭馆。随便找一条不起眼的小弄堂,我就发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饭店。要上一碗4块钱的菜肉混炖,清汤,有梅菜和小香葱漂浮在表面。混炖皮白白嫩嫩,混炖馅清脆鲜美。第二天再去另一条弄堂,先买上一份1块钱的报纸,再找家小饭馆,要一碗鲜虾云吞面。面条是纤细而有韧劲的,灿灿的金黄色。在北京,吃上这样一万云吞面,你要到新光天地的鼎泰丰,消费至少30块。在上海,不超过10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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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上一个礼拜,我过的基本都是正常人的日子。理由如下:
1、只要我愿意,每天都能睡满8个小时。早上顶着八九点钟的太阳跟郭小店一起散步至少30分钟,然后回家吃早餐,有喷香的兰州拉面或大饼就鲜萝卜加豆浆。
2、只要我愿意,每天晚上回到家都不再工作,甚至不开电脑。看看电视,整理整理房间,泡个舒服的热水澡,临睡之前还可以敷面膜或看书。
3、只要我愿意,每天都能认识新朋友,因工作之名根各色人等聊天吃饭,其中包括某意大利家居杂志主编和某唱片公司总监。跟他们谈话时,确实让我产生了“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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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ss在办公室里挣扎着吃地三鲜盖饭的时候,忽然想到了自己还有两个多月就要永远告别27岁了,于是产生了一个伟大但绝对需要大家帮忙成全的想法:收集他/她的27岁。
各位兄弟姐妹、父老乡亲,能不能麻烦你们在留言里以300字左右的篇幅写一篇关于自己的27岁的小文,大概介绍一下当时你的生活、工作和心理状态,或者有哪些终生难忘的事情发生。
我真的很想知道——当然也愿意与每个人分享,27岁的年纪,大家都是如何度过的。
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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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劳什子是我永远都躲不过去的,比如参加各类活动遭遇的各种着装要求。
每次收到有着装要求的活动邀请,我都有“天又塌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的感觉。翻遍我的衣柜、抽屉、旅行箱甚至阳台上的脏衣服收容所,我的着装只有一种密码:CASUAL 。遗憾的是,至今为止,我没有收到任何一个活动的着装要求是CASUAL的。
有谁曾经收到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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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珍惜假期、对不需要上班的日子充满期待和想象,这是因为我长大了?还是因为我已经垮了?
中秋假期的前一个晚上,加班到23:40。我把电脑音量开到足够大,把脚架到桌子上,听着阿信与F.I.R合唱“我需要你的爱”,等着给别人的劳动成果挑毛病以证明自己值的那些薪水和那个头衔。持续一个小时的反复播放,每当他们唱到“排山倒海崩塌的回忆”,我的心就会咯噔一下。我有好多回忆,那些想起来会让自己心如绞痛、但又会感谢上苍让我有过如此经历的往事,是我变成今天的我的原因——一个虽然过着光鲜的日子,却无法摆脱宿命般的悲观,把所有收获都背在身上让自己举步维艰的纯粹摩羯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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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成都回来,在T3航站楼里为了到达行李提取处,我走到胸闷气短的程度。一出航站楼,带着国际大都市和汽车尾气味道的空气拥进七窍,我马上不耐烦了,脑子里像条件反射一样闪过一串字幕:稿子、东四十条22号、单双号限行、职业前途、嫁不出去……
昨天晚上,跟朱老师坐在某个小饭店窗外喝38度的“小角楼”,我手臂上的疹子在第一口酒下肚后迅猛地发出了一批新芽。我还是一口没落,不仅因为朱老师对我说了一句“你真的不像80后”,更因为他是我在新闻行业里第一个近距离接触过又深感敬佩的前辈。发点疹子,值得。我问了他一个让我自己都惊讶于我会问出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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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答应了为第三期九月小报写点东西,可这一段日子一直是脑子动着,手瘫痪着,7月31日晚,经九月同学温柔提醒,发现自己已经误了截稿期,马上写啊写,结果最后还是没写完。发在这里吧。“九月”: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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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有这么多可爱、好玩、神叨叨、“自我”的朋友!
不信?有MSN签名为证:
Charles :选题不出必自毙!!! (伊目前仍供职于iLOOK,是于上海办公室的众多销售中间茕茕孑立的文化编辑。今天是9月刊选题的交稿日,在这个签名之前,伊的签名是:选题的大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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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茨威格的小说,是那篇《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当时觉得文字好细,很抓人。可惜因为是在电脑屏幕上看,密密麻麻的文字,我的眼睛吃不住,终于也没看完。不过还是要感谢大螃蟹:你是第一个让我注意到茨威格的人。
这几天有点无事可做,眼看着又要陷入天生劳碌命的心理焦虑,我决定用看书来辅助自己的心理建设。又因为被大川问道“知道哪些法国作家”而我只能说出20世纪以前的几位、连《恶之花》的作者是波德莱尔都不知道,我用最迅猛地速度杀到三联书店,准备不惜一切代价让自己的精神世界左岸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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