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飞说要到西安来,我一直都在犹疑要不要去见他。他来的时候该是周末,那时候我在东边,距离他下榻的地方该有1个多小时车程。
最近忙的,不止没去见记忆,我高中的一个同学已来西安工作,我也没见;还有一件要请某人吃饭以表感谢的事情也没有办,我们的年票有很久没有用了,总之,潜意识里我都把这些事情放在11月7日之后了。
至于雪飞,和濮阳一帮人在网上熟识有一年多了,要共饮的话也说过不少次,但总归于设想。和熊及yogi等一帮人在郑州约见的时候只差了三个多小时错过了,和他们这些距离更远的人机会似乎更少。
从网上的了解看,濮阳诸人各有特点。
鹤云无交往,但多次聚会的帖子都出自其手;
头发乱了就乱了吧,又称大圣,写帖子也很有意思,曾用一个模仿三心两翼的马甲去插科打诨。为了更好地生活,离开了濮阳去外地工作。思妻念子之情甚深甚苦。
三心两翼,山是眉峰聚,水是眼波横,这样的的女子。文中的宝贝女儿更是令人羡慕。
轻风漫舞,“我那傻老公”字里行间洋溢着幸福。因为昕他说一事儿和得劲有一些不愉快,那天我赌气说出要辞的话后自己也很失望,更怕让别人也失望。刚好那天她在网上,聊了许久,心里舒服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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