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霾的冬天过去，明媚的春天来临。闺女现在已三岁，不像前两年那么缠人了，我和伊伊妈妈准备为褪色的生活空间重新涂上色彩。从春节前开始，我们对自己的蜗居开始了一次小小的改造，换了一个沙发，加了一个书架。伊伊妈妈想在玄关的位置添棵高大绿植，去花卉市场一转，看绿色弥漫，不由心痒难奈，大树没搬回来，小花小草倒是倒腾不少。不同的是，这次重点选购了几种水生植物，就是弄点水插瓶里，然后无为而治，目前来看，绿萝开始生根，风信子含苞待放，整体形势还比较乐观。

        弱弱地总结了一小下，养花和养孩子的感受差不多，当家长的其实就是花匠。养花浇水施肥，养孩子吃喝拉撒，都少不了要操心；把花养死了还弄不明白原因，遇到小家伙胡搅蛮缠不知道是打是骂该怎么教育好，这是迷茫；看着自己侍弄的植物开花长叶，看着小宝贝聪明可爱茁壮成长，心里便会充满欣慰之情……

　　总之，我们期望养花和养孩子都能达到这样的境界：莺莺燕燕翠翠红红处处融融洽洽，雨雨风风花花叶叶年年暮暮朝朝！

用什么词来形容伊伊第一天入园的表现呢？想了半天，觉得还是“如鱼得水”这四个字最合适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里，伊伊吃得好、胃口爽；玩得好、心情爽；中午临走的时候，老师对我们撂下一句话：“这孩子，现在上全日班也一点问题都没有！”

还是从早上说起。毕竟是差两天才２３个月的伊伊“走上社会”的第一天，我们当家长的，心再宽也多少有些惴惴不安。伊伊妈妈特意请了假，和我一起要对伊伊入园第一天的生存状况来个全程暗访。

不到９点赶到幼儿园，想不到，小小班的其他小朋友已经全部到位了。算上我们的小伊伊，班里一共五名小朋友，伊伊被排在５号。粉色小毛巾挂在卫生间５号位，不锈钢小水杯也贴上了５号标签，一个崭新的女生５号就此诞生了。换上轻便着装，伊伊头也不回地冲上地垫，抓起玩具玩了起来，见伊伊对我们并没有惜别离的意思，我和伊伊妈妈只好知趣地退到门外。

这个小小班里，只有威廉比伊伊大两个月，一对双胞胎小姑娘是０７年１月生的，比伊伊小一个多月，还有一个小女孩才１８个月，还不会说话；四个女孩里，伊伊竟然是“大姐大”。走在教室里的伊伊，没有丝毫的拘束感，大摇大摆地横晃，好像真有点后来者居上、把自己定位为“班长”的意思。

我和伊伊妈妈隐蔽在门口，暗中观察伊伊的一举一动。好家伙！闺女进入状态还真是快，刚进班没几分钟，就和双胞胎中的一个抢起了毛绒玩具，伊伊连拉带拽，迅速得逞，弄得人家呜呜大哭起来，自己则抱着大熊得意洋洋。

小小班也不完全是放羊式管理，中间会穿插一些亲子教学活动。要上课了，老师想把伊伊拉过来，可伊伊正在研究木马摇椅，两下就把老师的手甩开，一点也不给面子。伊伊还是那个伊伊，我行我素的作风一点也没变，这也正是我和伊伊妈妈最担心的。不过，其他小朋友都坐在地垫上之后，伊伊也安静了下来，老师带着玩钓鱼游戏，看得出伊伊很是性致盎然的样子。

到户外活动时间了，我们躲在另一间教室里，透过玻璃窗继续窥探。开始时，伊伊滑梯打得风生水起；后来，小丫头就显示了她不安分的一面，总想往大班小朋友那边溜达，被老师多次强行拽回；接着，全体小朋友集合做操了，在动感的音乐声中，伊伊不时双脚离地，张着大嘴乐呵呵地蹦啊蹦。

幼儿园统一行动，每隔一段时间老师就带小朋友集体上厕所。一个老师过来和我们交流情况，她说：“伊伊到目前为止只尿了一次。别的小朋友对老师都有点畏惧感，即使没有尿，老师带上厕所时也能在坐便上坐一下；可伊伊不但高喊‘没有’，而且根本不让我们领她，卫生间更是去都不去。”末了她总结说：“伊伊个性还是很强的啊！”

“她平时在家也很能憋，有尿的时候也会告诉大人，请多费心啦。”我们满脸堆笑把老师送回去。伊伊妈妈很担心地对我说，以伊伊的个性，不一定是老师喜欢的那种类型。不过我看未必，因为我感觉伊伊还是很善于和陌生人打交道的。你看，伊伊骑摇马时候，高兴的伸出双手摇摆，坐在旁边的老师顺势亲了一下伊伊的左手，伊伊马上把右手也伸了过去，让老师再亲一下，然后很谄媚地冲老师一顿笑，很会讨人高兴嘛！

以前两次上幼儿园体验课的经历来看，我最不担心的就是伊伊的吃喝问题了。果然，第一次全面脱离吸管杯的伊伊，拿小水杯喝得也很好，没洒出来多少；早上点心吃的是奶油夹心饼，平时在家我们很少让伊伊吃饼干，但饼干又肯定是每个小朋友的最爱，伊伊这次可逮着了，别的小朋友都下桌了，伊伊还在往嘴里塞，造了个够。中午临走的时候，我让伊伊妈妈向老师委婉地提出：“间食别给她吃太多，怕她中午不好好吃饭。”

“伊伊中午吃得也好啊！”老师说得一点也不错，开饭时我和伊伊妈妈在门外都能听见伊伊快乐的口号：“吃饭喽！吃饭喽！”而且据我们观察，在老师的帮助和启发下，伊伊还自己用勺将自力更生的精神大加发扬。中午食谱是芸豆焖肉片、素鸡青瓜丁，伊伊与在家里判若两人，没有任何浪费的举动，饭来张口大嚼大咽沟满壕平。生活老师收拾完餐具从教室出来时还念叨呢，被躲在暗处的我和伊伊妈妈听了个真切，“这伊伊真好，吃饭一点也不费劲！”

入园第一天打分：

适应能力☆☆☆☆☆

开心程度☆☆☆☆☆

卧室里传出来伊伊的小动静，我知道这个22个月的小家伙中午这一大觉是睡醒了。不过，伊伊并没有着急起床，而是哼哼唧唧唱起“歌”来。

每天早上也是一样，伊伊下床之后总要到中间屋，对着音响连比划再喊：“音乐！音乐！”不管是儿歌还是外文歌或者是通俗，伊伊兼收并蓄。前两天不知道从哪翻腾出来一张迪克牛仔的碟，被伊伊塞到机器里，我也懒得去换，早上音乐声响起，伊伊一边嘴里塞着奶瓶，一边听着《三万英尺》，随着节奏还扭几下屁股。

《北京欢迎你》的前奏每次响起，伊伊就特别来感觉，每每手舞足蹈地要跳上一段。光跳可能也表达不了自己的心情，伊伊开始试着把歌唱出口。“北京……你；北京……你！”

这两天，伊伊的歌词突然变成了“我爱北京”，在我印象中，也没在家听过《北京北京我爱北京》这首歌啊，可能是上街时被伊伊扫了一耳朵，看来口水歌的威力真是无穷，一下子就传唱到两岁以下小朋友这里了。

伊伊不变的主打歌是《泥娃娃》，坐马时跟马学的。在网上给伊伊搜这首歌时才突然发现，原来这首歌还是邓丽君原唱，不禁肃然起敬。“泥娃娃，泥娃娃，一个泥娃娃……她没有亲爱的爸爸也没有妈妈……”很有一种轻松俏皮的元素在里面。

伊伊的翻唱也很有特点，是嗲声嗲气的说唱，“泥娃娃，泥娃娃，一泥娃娃，爸爸没有，妈妈没有！”

唱完，一边乐一边自己哗哗鼓掌，还鼓动别人：“爸爸掌！妈妈掌！”表扬和自我表扬的意识贼强。

作息时间向伊伊看齐，不经意间实现了睡子午觉的多年夙愿。每天中午，闺女得从1点睡到4点，才能草堂春睡足，我则小憩片刻，养精蓄锐；而倒了晚上子时，我都和闺女一样，进入了最佳深度睡眠状态。

育儿真经上说，好的免疫力、好脾气、好的注意力等等等等，都和良好的睡眠直接挂钩，真可谓睡眠好才是真的好。对大人来说也是一样，现在我腰不酸啦，背不痛啦，腿也不抽筋啦，彻底摆脱了亚健康状态。最难得的是，闺女早上的起床时间也悄然推迟到7点半，这更让我从中受益，重温“春眠不觉晓”的诗画意境，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当然，紧张忙碌的工作还在继续，只是我已经找到了一个工作与生活的最佳平衡点。笔耕也在继续，只是更多的是在“伊伊有画说”里写给现在的闺女。

不是不想写给N年后的自己，可是我已经难以做到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只关心闺女的吃喝拉撒睡，不再看国际时讯、社会新闻，目光变得越来越短浅。还好，我经常和和媳妇双方对共同关注的问题交换意见，具体地点常常是在晚饭桌上，媳妇问：“大宝今天拉粑粑没？”我说：“拉了。”天下大事，至此盖棺定论。

       现在想起这件事儿来，我还禁不住对伊伊暗挑大指。先不说伊伊眼观六路，火眼金睛，黑灯瞎火的能一下把人认出来已经实属不易。关键是，伊伊不但看清了人，而且电光石火之间，大脑还进行了飞快的运转，调动自己的记忆储存，最后得出结论：这人是蛋蛋家的。

       小朋友的记忆力和思维力不可小觑，这点我早就有深刻认识。前文书写过伊伊认卡片，基本上是随教随会，正确率极高。而那时，我正在为职称考试啃书本，焦头烂额，曾经引以为豪的聪明智商怎么也占领不了高地了，甚至非常沮丧的掷书慨叹：真是人过三十不学艺啊！

       后来，翻看育儿真经，看到一位日本专家写的，说小孩6岁前的记忆力那是相当好了，不过是每况愈下，意思就是说刚出生的宝宝记忆力最好，一岁了又差一点，二岁了又差一点，直到六岁，再六岁后，就会发展特别缓慢了。

       有道理。哄伊伊睡觉时，我总给她背点诗；结果，上学时储存的《琵琶行》，背着背着最后就断句了；倒是毛主席诗词张嘴就来，滚瓜烂熟的程度让我自己都有点吃惊，其中多是伊伊爷爷在我学龄前灌输的——据我妈说，早上他们上班前教我几遍，下班后我就能背给他们听了。和我现在的木头脑瓜对比，不由得长叹一声：人生易老天难老啊！

       不得不承认，绝对多数情况下，记忆力是和年龄是成反比的；但是，头脑中记忆的存在似乎有个时间隔点。伊伊妈妈自己说，她的最初记忆停留在她3岁上幼儿园时，此前一片空白。

       我的最初记忆点要早一些，1岁多，但也只有一个小小片段而已。回顾一下，就像哈利波特穿越冥想盆寻找昨日重现——那时我家还是平房，我妈把我搂在怀里，正和我爷爷奶奶聊天，突然间我妈架起我的胳膊，三步并两步从里屋冲到外面，我抬头看妈妈，一瞥之间，院墙上的土好像潇潇而下。就此为止。

       复原后的情况是：那是在1976年，具体是一次唐山地震的余震，我妈除了我谁也没管。我奶事后说，还行啊，没把孩子抱错了，因为当时有邻居去炕上抱月科里的孩子，结果情急之下抱着枕头跑出来了。大概是母子连心，所以这个片段在我的大脑皮层的褶皱里被深深刻录下来，除此之外，我生命中那最初的十一分之一，也是一片混沌。

       很正常。书上说，心理学上的研究表明，一般孩子3岁前的记忆，往后要再回想起来，应该是不太可能。3岁前的儿童，大脑正在发育当中，真正的记忆一般在3岁以后产生。

       所以，有时候，看着伊伊百无禁忌地玩耍，伊伊妈妈不免会触景生情：“你说她现在一点愁事都没有，多快乐啊，可是将来她的头脑里可能不会留有多少这段最快乐的时光，想想真遗憾！”

       闺女已经一岁半了。体检的结果是身高82厘米，体重10.5公斤。医生比照标准数据，告诉我们，闺女的身高超标一点点，体重差一点点才达标。回家翻出一岁时的统计数字，闺女半年来身高长了7厘米，体重才涨了一斤秤。典型的干吃不胖型！

       最近阳光很好，天气说热就热， 闺女的衣着风格，也从裙裤混搭过渡完全变成了清凉裙装。穿上这条红裙子，露出嫩嫩的小胳膊，眉开眼笑的伊伊就像一个水灵灵的小娃娃。

       看着伊伊跑来跑去，她那飘逸的裙角令人泛起温柔的遐想。宝宝一天天长大，淘气、撒娇，我们有时也会因为她的无厘头烦躁。但是生活就是这样，得到一个天使的同时，必须要承受随之而来的小烦恼。

       任何有幸成为父亲的人都明白，没有比孩子更美好的了。她们用一个拥抱，一个微笑，或者简单的一声爸爸，就可以让你获得世界上最大程度的满足。

灾难降临，若不能在废墟里紧紧握住他们的手，给他们生命的希冀；若不能奔赴成都，在志愿者登记的感人长队里留下自己的足印；若不能挺进汶川，安抚紧抱每一个哭泣的孤儿……那至少，我已经在捐款箱中塞进了我绵薄的心意；那至少，5月19日下午14点28分，我默默伫立，静静哀戚。三分钟很短，它是方便面煮熟的时间，然而默哀的那三分钟，时间却显得那么漫长。我那时才发现，放下了繁忙的脚步来整理或坦然面对自己的思绪时，三分钟实实在在是180秒，生活也实实在在地是一秒一秒地过。

有人说，现在仅仅是政府、国民在抗击灾难、拯救受灾同胞吗？不！灾难和受灾同胞也在拯救政府和国民。的确，生命脆弱得像一根芦苇，可生命高贵得又难以衡量。当我们向那些说不上来的名字、那些未曾见过的面孔、那些普通而又高贵的生命表达最深切的哀悼的同时，我们的灵魂也得到拯救。

      父母之心，天下无不同。央视的报道说，日本是地震多发国家，在日本，学校抗震等级最高，地震发生时甚至被当做避难所。可是，四川的学校却多成学生葬身之地！特别是都江堰聚源中学，五层新教学楼坍塌，近千名学生被埋。新加坡《联合早报》文章里，“陈秀丽指着老教学楼说：那个楼被称作‘危楼’，它倒没有事，反倒是这个新教学楼倒塌了。政府应该将建设这个楼的承包商生绳之以法，他们拿学生命当儿戏。”……可怜，可叹！

      今天下午，我在网上翻看到一张图片，废墟瓦砾里，幼小的生命之花已经枯萎。即使身在千里之外，即使自认为自己已经到了应该成熟的年龄，我的双眼却不争气地悄悄被泪水朦胧。这些孩子大概也就是小学生吧，那个女孩还穿着好看的粉衣裳。在这个本应该似锦的五月，花朵却在一瞬间就无声无息地凋零。那轰然而倒的房梁，可能还回旋着清朗的童音，但满是灰尘的书本，却已经崩溅上班班血迹。或许是我太敏感，但作为一为父亲，想想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有一种物伤其类的痛楚痛彻心扉。

       汶川不曾涉足，几年前我曾去过绵阳、德阳，还从德阳驱车去广汉三星堆，当时那里是清山绿水，现在从电视画面上看去，土地满目创痍。不过我相信，蜀道虽难，挡不住一双双伸出的援手，让我们为生者祝福，为逝者祈祷，这些幼小脆弱的生命，一定会在天堂安歇。

       灾难过后，不应该是短暂的悲情和长久的遗忘。生命、爱、责任，应该成为我们永恒的记忆！

      记得闺女还只有6个多月的时候，我们就训练她学会再见的手势了。只要我们一说“白白”，她就会扬起小手忘情挥舞。

        前两天中午打开电视看一会，正好调到中央台英语新闻，节目正接近尾声，主持人字正腔圆地和观众告别：“GOOD BYE。”被闺女听见了，马上凑到电视机前，冲着人家一个劲摆手。看来纯正的英语发音和咱沈阳话“白白”也没啥区别嘛。

       除了听力，闺女口语方面也进步非常快。有一天，我陪她玩的时候，随口给她哼了两遍字母歌，结果她马上就给我以回应，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挨必西，挨必西！”英语基础ABC就这么打下了。

       昨天晚上，媳妇带闺女去楼下威廉家玩，等我去接的时候，威廉妈妈向我报喜：“刚才你家伊伊喊‘威廉’了，特别清晰。”其实并不奇怪，威廉，用英文说不就是William嘛！没啥难度。

        其实她家威廉也不得了，和闺女一样中国话还不会说呢，英文水平用美国话叫外瑞故大。一拿苹果，就喊“挨破”；看见桔子，知道是“奥润鸡”！

         由此感叹，这“英格利士”和“拆腻子”比起来，可真“易贼”啊！

和江湖上流行的歌乐山辣子鸡不同，双椒鸡用的是新鲜青椒，切成小块，绿油油恰如豆角的外貌着实蒙蔽了某些北方食客，一起下馆子的某沈阳友人拿起勺就吃，结果辣得伸颈瞪眼，连呼：“可乐！可乐！”我们都笑他“好傻好天真！”

事实上，真正沁人心脾的不是辣，而是麻。特别是鸡肉块切得小巧，每块肉的麻辣滋味十足，嚼一嚼，其味难忘，之后就麻掉了半个舌头 便尝不到任何滋味了。但那种麻酥酥的感觉，通过已经变“木”的嘴唇，直接冲击到人的神经系统。

这已经超出了川菜通常能给我们带来的感觉，辣外有麻，先对口腔实施局部麻醉，之后更有全身麻醉，等麻劲渐渐消退，残留在舌尖心头的，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和通透。

和其他重庆的大部分餐馆一样，这家饭店米饭也是免费的，端上一大盆，自己盛，不够再添，颇有北方的豪爽之气。事实上，吃重庆人做的菜，吃的就是那股直爽味，不用拐弯抹角，要辣就辣个痛快，要麻就麻得彻底，追求的是味觉的极度发泄。

张爱玲说：“像我们这样生活在都市生活中的人，总是先看到海的图画，再看到海，总是先读到爱情小说，再知道爱。”我们这些外地食客和重庆的关系也是这样，都是坐在重庆餐馆了，吃个大汗淋漓，一边抹着额头的汗水，一边痛快的一声叹息：好地方呀，TNND，少不入川，真是！